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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哥,又在想什么?怎么不往下讲了。”言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我也从那个暑假说起吧,和他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不知道没有那个辞旧迎新的夜晚,后来的一切能怎么发展,但那个晚上的冲动,改变了我的一生。”望着言一脸的迷茫,我自己也苦笑了一下,那是怎样的一段不堪回首的故事啊!突然想起了许茹云的那首《独角戏》: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总是自言自语
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
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何苦给我美丽
演出相聚和别离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用泪光吸引你
既然爱你不能言语
只能微笑哭泣
让我从此忘了你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把往事留给你
如果一切只是演戏
要你好好看戏
心碎只是我自己
衍自从和我有了肌肤相亲的一夜之后,就变得喜怒无常。从那年的元月二日起,我就在一种或喜极或痛彻的水深火热中生存。
“天,明天的课别上了,你在寝室等着我吧。”
“你是和我说话?”对着已经一个星期没和我说话的衍,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和你和谁?我在和鬼说呀。”衍又露出了我平时永远也看不够的迷人微笑。
“怎么终于理我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我阴郁了一个星期的心情豁然开朗,几乎按耐不住兴奋的表情。
“你不想我理你啊,不想就算了。”
“我。。。”我一时语塞,心跳都在加快。
“那今晚咱们一起自习吧。”我居然等不到明天了。
“不,我还是和我们寝的人去。”衍坚决地拒绝了。
“那好吧。”我无法掩饰自己的失望,鼻子都是酸的。
“明天早晨等我吧。”衍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温柔。
“哦。”我的情绪也随之好了。想着明天不知他将怎么对我,想着整整一周所受的委屈,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早晨,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寝室的哥们儿一个个的都去上课了。我把门虚掩上,重新又回到床上,强迫自己又闭上眼睛。我的心越跳越快,随时注意着门外的声音。终于听到了脚步声从临近的寝室越走越近,停在了我的寝室门前,半天没了动静,这短短的几分钟几乎令我窒息,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还会进来吗?我真想冲到门外,不管他愿不愿意,把他拖进来,为他宽衣解带,然后吻遍他的全身,让我把一周来的相思之苦,在这样一个冬天的早晨全部释放。然而我还是忍住了。
门终于轻轻地开了,反锁,移动桌子顶住门。又是一阵寂静,他在干吗?是在注视我吗?虽然我的心就快跳到嗓子眼,仍强忍着没睁开眼睛看他。突然快速地脱衣服的声音,然后那丝质般的皮肤第二次挨到我的肌肤,一双有力的手扳过我的肩膀,把我扳成侧卧的姿势,并坚决地往他的身下按。我不得不睁开眼睛了,看到那一柱擎天,我不知道,除了将它吞没并汲取它的精华,我还能做什么?
“我也帮你解决掉吧!”衍的脸因为兴奋而潮红,红润里透着淫秽。
“怎么解决?”我坏笑。
“我可不能象你那样,我不会。”
那天,衍接下来的表现,是足够我一生回味的,虽然笨拙,但真诚,那个长吻至今想起来还心跳不已,他用他那打排球强有力的手和透足美感与肌肉的腿,让我享受到了一次最不正规但却是铭心刻骨的性爱。
那一刻,我希望时间停滞;
那一刻,我生命从此重生。
随着我的一声呻吟,从友谊质变为的欲望喷薄而发,不经意间,却在蚊帐的顶棚描绘出一个乳白色的心型,看着那棵心,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于是,一脸的幸福弥漫在了浓浓的精液气氛之中。
拥着他,不想分开。
“天,我们喝酒去吧,今天应该算我们一个特殊的日子吧,要不就叫做‘积分纪念日’吧,应该庆祝一下。”
看着他俏皮的神情,我也噗嗤一声地笑了,想到我俩最头痛的、也是今天逃掉“微积分”课程,又想到南方同学总是把“积分”和“结婚”混为一谈,我不得不佩服他对今天的定义了。
“好啊!”我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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