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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凯哥的试探:和凯哥共浴
起床后来到表哥家,发现屋子里很到处都是人声沸腾,显得闹哄哄的。表哥和表嫂正在新房里准备糖果和烟酒,表哥看我进来便招呼我过去分装"喔喔佳佳"奶糖和其它的一些水果糖,那时办喜事很多都是自己买回包装袋再住各个包装袋里放八颗喜糖的,这种做法当时也是很普遍的。我记得当时"喔喔佳佳"奶糖比其它糖都要贵上很多。
"柏然,昨晚睡得好啵?"枫表哥问我。
"还好,我不认床,所以睡得蛮好滴!"我回答到!
"哦,凯哥怎么样,没什么吧?"枫表哥象是漫不经心地问。(表哥的长沙原话是:凯哥么子样啊?没么子吧?)
"还好吧,我们一人一个房间,我睡得很好,凯哥睡得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了呢!"我抬头看着枫哥,可这时我发现表哥的眼睛里有种异样的东西,那种眼神有点象试探什么又有点象证实什么,总之有点慌乱,我也弄不清。
"哦,你睡得好就好,忙完这两天就好了!"表哥避开我的眼神,又恢复了常态。
"枫哥,办完酒席你和嫂子会去旅游啵?"我问表哥。
"我想去,不知你嫂子想不想去?"表哥说。
"我要是你们,我就趁这个婚假去黄山或者庐山去玩。"我自作主张地说。(后来是我这个自以为是的主张,给了枫哥一个逃避那段"凯哥对我疯狂日子"的机会)
"嗯喽,我和你嫂子商量一下!看看她想去哪里玩”表哥自言自语。
“柏然!我们要是去旅游了你是回来住还是继续住凯哥家?”表哥一副商量的口气问我。
“我想回来住,我觉得睡沙发也蛮好滴!”我说道!
“哦,沙发你就不要睡了,沙发好脏的,这么多人坐过又没打扫,不如睡我的新房,床都是新买的。”表哥顾左而言它。
“这怎么好意思,新房我不睡,我还是睡沙发吧”我说。
“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还客气呀!要是你觉得睡新房不好意思你就还住凯哥家吧,反正凯哥家一人一个房间,他人也蛮好的!”怎么这话,听起来象是表哥不想让我回来住,还让我继续住凯哥家呀!
“我不嫌沙发脏,反正睡沙发我也习惯了!”我想说服表哥。
“天气渐渐冷起来了,客厅又没安空调,晚上要是着了凉感冒怎么办?我要真是去旅游了没有个十天八天的回不来,这段时间你要是生病了,谁来照顾你,在外面生活首先要学会保护身体!”表哥有点生气地说,不过这话表哥说得好象也很在理。
“你工作的事情我也得慢慢帮你联系呀,要找就帮你找个好单位。但是这事也是急不来的,要讲机会和运气的,你想想住这里的日子以后还长着呢!你怕在表哥家吃住久了,不好意思是不是?”表哥继续说我。我最关心的就是这个,表哥好象看穿了我的心事。
“没?没有--不好意思!姑妈对我挺好,你们都对我挺好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嘛!”我脸一下红了,一紧张就样,这是我的毛病,我有些尴尬地回答表哥。
“哈-哈-哈-哈,脸都红了,象涂了胭脂的小姑娘一样,柏然这点长得象你妈,皮肤又白又嫩,样子也漂亮,可惜个子矮了点!”表哥在打趣我!
“对了,凯哥上次还跟我说,看能不能帮你联系个好的单位?看我和凯哥都会帮你,你还见外,让你住他家,你还嫌三嫌四的!”表哥充满关爱的眼神看着我。
“好吧,我还住凯哥家。只要凯哥不嫌烦就行!”我顺水推舟。
“我和凯哥关系这么好,他敢嫌你烦,我找他了栏(长沙话:指摆平他的意思)”表哥开玩笑地说。
婚礼前的准备工作正有条不紊地进行,备花车、预约婚庆摄像、接新娘的仪式、现场结婚典礼等等都要按时间提前安排到位,不然举行婚礼这天乱糟糟的会麻烦的。我也随几位主事人帮上帮下的,忙得不亦乐乎。这一天的时间也在忙忙碌碌中度过,不知不觉墙上壁钟指向晚上十点,哈欠连天的我累得有些困意了,我和表哥打了声招呼,便向凯哥家中走去。敲门进去,凯哥一人坐在沙发上看书。
“凯哥!”我不知用什么开场白,所以便叫了一声。
“哦,来了!你表哥的婚礼准备得怎么样呢?”凯哥已放下手中的书,来和我说话。
“还好,都准备地差不多了!”我一五一十地回答。
“很忙吧,累不累?”凯哥关切地问我。
“有点累,过两天就没事了。”我仍然觉得和凯哥说话有种压迫感,可能是和凯哥那种气势威武的军人身份有关,我有更怕和凯哥的眼神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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